谢祈音:“…?”
谢祈音深吸一口气:“我怀孕了你知道吧?”
顾时年默了秒,回:“我知道,我不介意当继父。”
谢祈音:“……”
她忽然很想跟顾老爷子说,顾家祖坟应该真的出了点问题。
“神经病,我现在是你长辈。”
谢祈音没再搭理见缝插针的顾时年,挂完电话后一个人枯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发起了呆。
中途她接到了卞清聆的慰问电话,只是对面公务忙得不行,她笑着跟对面打了个哈哈,讓卞清聆别担心了,然后挂了电话。
直到傍晚太阳西沉,谢祈音感觉有些凉意弥漫了,才浅浅收回了思绪。
忽然,她的手機猛然震动起来。
谢祈音抬起下巴,在看见备注的那一瞬倏地紅了眼眶。
她捞起手机接通,却没说话,直到听到对面又疲乏又歉疚的一句“音音”,她才颤腔回了个“嗯”。
顾应淮听见她这委屈的声音蓦然心一沉,他喉头微动,柔声解释:“对不起祈音,我之前一直在飞机上,不知道这件事,刚刚落地我就差人去调查了。”
谢祈音的眼泪啪嗒往下掉,她超级不开心地说:“调查结果呢?”
“祈音,我出差的日程里有一个项目是要和xavier谈。他约了和我的私人饭局,但到酒店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带了斯嘉丽。xavier解释说斯嘉丽是他的未婚妻,于是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我才以合作人的身份去搀扶了她。我没有站在她身边,而是站在了她的后面,照片里是记者拍下的视觉差。”
男人语调徐徐,慢慢抚慰了她的心情。
“而后面的照片,几乎都是视觉差。斯嘉丽不是对我笑,而是对xavier;给她切牛排的也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xavier。祈音,对此误会我很抱歉,但请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