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顾应淮回:【他在顾矜枝结婚的时候就申请了调任集团职位。】
她顿了秒,覺得对面语气不太对,了悟地说:【因为我呀?】
顾应淮不咸不淡地说:【嗯,他想回北城。】
谢祈音望天望地,正思索怎么继续问,就看见他继续说:【董事会批准他回去了。】
她狐疑地皱眉,不太相信顾应淮有这么好心:【你也答应了?】
顾应淮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为什么不答应,只不过我把他调任到了一个特殊职位。】
谢祈音:【比如说?】
顾应淮:【比如需要外派南非两年。】
谢祈音:“……”
不愧是你。
路遇红灯,卞清聆停下来瞥她几眼,好奇地问:“对了,你怎么不收我给你转的贺喜小红包?”
谢祈音抬眼,拍了拍她脑袋,勾唇解释:“微信所有人的红包我都没收。”
卞清聆有些不爽地辩驳:“我是寶寶的干妈。”
谢祈音耸耸肩,回她:“等寶宝出生了,你再给它礼物嘛。”
卞清聆接话:“我还不知道送什么呢,回头先找人打一把长命金锁。说到这儿,你有没有想过宝宝的性别?”
谢祈音托着腮回:“我感覺是个女孩儿,说不上来原因,但好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