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音点点头,将手里那只不太美观的折纸展示给他看:“猜猜这是什么?”
顾应淮眼神一扫,故意说:“猜不到。”
谢祈音挥了挥它的翅膀,继續给提示:“我呀我呀,是我呀。”
他哂笑,点回了她之前唱的那句歌词,将嗓音拖得很长逗她:“噢是你啊,一只有屁股的椰子。”
“…?”
谢祈音一哽,默默关闭了视频对话,选择忽略这个心硬如铁的男人。
这么一闹,她剩下的时间安静如鸡,安分地躺在休闲椅上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江城。
今天卞清聆特意請了假来接机,一接到谢祈音,她就分享了自己初版设计方案目前投票第二的事情。
谢祈音拉过安全带,极捧场地吹了一分钟彩虹屁,然后说:“我还没吃饭,你想吃什么,我正好去请客庆祝一下。”
卞清聆眯了眯眼,踩下油门:“有点想吃日料。”
“那就去临江路吧,那里好像有家还不错的oakase。”谢祈音拿出手机刷了刷微博,然后继續说,“你这个设计方案出了之后能发我一份吗?”
卞清聆知道她这是要创新场景的意思,点头回:“应该是没问题的,文旅局那边估计也有这个需求,但你还是得走个程序问一问。”
谢祈音夹着嗓子,娇俏地回:“知道了,大设计师~”
她低头继续刷首页的推送微博,刷着刷着突然看见了明娱官号的新动态,又是一愣。
上面大致写着:顾时年即将离任,明娱感激他这些年所做过的贡献并热烈欢迎新的执行总裁的到来。
谢祈音讶异地“咦”了声,想起了顾应淮上午说的那句话,然后给他发去了消息:【顾时年怎么离开明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