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音今天胃口格外好,在天京楼吃了一碗小馄饨后又吃了一屉小笼包。
她走之前还覺得意犹未尽,在克制和放肆之间纠结了几分钟,最后退而求其次点了杯酸梅汁。
回到缇山北巷时,谢家的小廚房已经开始在筹备午餐了。
宋韻见谢祈音回了家,心情有些复杂地招了招手,然后贴心地问:“中午想吃什么,樱樱?”
谢祈音撇撇嘴,心懷愧疚地抱住宋韻,将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不吃了,来之前吃了很多东西了。”
宋韻一愣,感受到了谢祈音心情不太好,反抱住她,“怎么了,跟应淮吵架了?”
谢祈音更愧疚了,她眼眶一红,跟宋韻道了声歉:“没有,只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给你惹了很多麻煩。”
宋韵生谢祈音生得不算早,这会儿已经年过五十了,即使保养得极好,笑起来眼尾还是会有一两根轻浅的细纹。
她哭笑不得地哄:“你是我们家的寶贝女儿,惹什么麻煩都不算过分。况且这算什么麻烦,妈妈只是担心你跟他在一起会不开心。应淮那孩子性子冷淡,我怕你不习惯。”
谢祈音闻言沉默了一秒,她想起那个抱着她吻来吻去的男人,干笑两声说:“还好,他其实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冷淡。”
宋韵点点头,从小廚房里拿出几只蛋挞,“既然不吃午饭,那就吃点小甜点吧。原本我还想找人给你送去的,结果你回家了。”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提醒谢祈音:“对了,应淮有没有跟你商量什么时候领证结婚?如果没商量的话,我打算跟顾家一起商定个黄道吉日。领证之前你们最好分开几天,这样更有仪式感。”
谢祈音正吃着小蛋挞,闻言呛了一下,蛋挞屑屑霎时满天飛。
她擦拭雙唇,眼神闪烁,超小声地说:“商量了耶。”
宋韵瞥她,柔声问:“什么时候,我看看日历。”
谢祈音超超小声回:“今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