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清聆哽了一秒,伸出手指点击收款,然后撤回了上面那句话,回了句:【不好意思,剛剛是我的第二人格,现在我抢夺回了身体控制权。】
【嘻嘻,祝我们家天鹅寶寶和顾总百年好合ovo!】
谢祈音:“……”
哪儿来的这么现实的财迷!
她兀自笑着,掀了掀眼帘,发现剛剛还在这儿的环卫工人也已经走远了。
不远处的司机正万分耐心地看向她,像是在请示她需不需要开过来。
谢祈音笑着颔首,然后忽然一怔,像是发覺了哪里不对劲。
她抬起如白瓷般的手指抚摸至唇角,悄悄按在了那高高扬起的弧度上,神情倏然有些不自然起来。
奇怪,她怎么会笑得这么开心?
谢祈音脸色渐烧,跟手机那头说完明天回江城的事情后,掩耳盗铃般熄了屏,将手机扔回了小包包里。
肯定是因为要见到听听了,所以才这么开心。
对,一定是的!
谢祈音咬唇垂眼,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小腿,上了车。
关上车门,司机透过后视鏡看向她,恭敬地问:“夫人想去哪儿?回君樾文昌还是?”
她思索片刻,吩咐说:“先去天京楼吃个早茶吧,吃完再去一趟缇山北巷。”
谢祈音笃定顾应淮那性子肯定没跟他们说领证的事情,但毕竟这事儿不算小,还是得跟两家人汇报一下的。
“明白。”司机点头应下,踩下油门驶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