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应淮漫不经意地给她让位置,却在略过她的那瞬间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浅香。
他们此刻身上是同一股香味。
顾应淮指尖一紧,感觉浑身再次紧绷了起来。
他下颌微抬,皱眉强忍,试图转过身遮住那一块。
结果谢祈音在倒水时,眼神不自觉地又瞥了过去,然后下一瞬,她就看到了反常的某处。
“……”
空气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谢祈音迟钝了一瞬,然后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
场面一片混乱,她这边倒完水那边又要扶,两只手忙得不可开交。
顾应淮看着她这懵逼的模样,最后不得不散去玩味,无奈地提醒:“祈音,我内裤没干。”
言外之意是,你再看它就会更硬了。
“噢噢,好。”
“不对,好什么好。”
“应淮哥我先走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谢祈音轻咳两声,语无伦次地扯了个借口准備跑路。
她伸手拿过桌上的圆柱体,正准備离开时就听见了顾应淮略带笑意的声音。
“祈音,你拿错东西了。”
谢祈音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把白阿姨前段时间添置的小花瓶给拿走了。
谢祈音:“……”
妈妈,鹅生怎么可以这么丢脸?
她面无表情地放下小花瓶,拿起水杯,边喝边回房。
一路上,她越喝水整个人越烧,进了房间后更是直接嗷嗷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