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震,喉咙干涩,脊椎节节发麻。
顾应淮眼睫覆着一层水汽,面无表情地加快动作。
再喊喊。
祈音,再喊喊我的名字。
谢祈音没听见回应,以为顾应淮没听见,于是凑近了些,扬高了语调又喊了一声:“顾应淮?”
“顾应淮你能听见吗?”
水声覆盖了一切动静。
顾应淮伸长了脖颈,往后仰着,眼尾淡红。
能,樱樱。
我能听见你说话。
“呵,”下一瞬,顾应淮浑身一松,随着卸力的那瞬间不自覺地出了声,“嗯…祈音。”
谢祈音站在门外,听着他这略带干哑的回应愣了一下。
她耳根泛红,说不出哪里奇怪,只说:“我把浴巾放门口了,你等会儿自己拿噢。”
说完,她再度冲出客卧,猛地关上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谢祈音感覺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捞起了手机给卞清聆听发消息。
五分钟后,顾应淮关停淋浴,赤着上身走了出来,随手将浴巾围在腰腹。
他随意地往后拨弄湿发,水珠顺着发尾缓缓坠落。那双凌厉的眼睛比平日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溫和与餍足。
顾应淮随手回了季明宇的消息,捞起湿透的衣服,推开客卧房门走去了洗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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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里,卞清聆本只是想让谢祈音报个平安,却没想到吃到了这惊天大瓜。
从arsu的祖宅再到大平层,她实在是没想过能发生这么多精彩的事情。
卞清聆:【所以说这会儿孩子爸已经住下来了,刮目相看啊谢小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