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底隐约有了个猜测时,arsu担忧地出声:“祈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祈音的反胃感越来越频繁,一度说不上话来,只能朝他指着小皮蛋点了点,然后猛然站起冲了出去。
“嘎吱——”椅子猛抽,顾应淮目光略沉,几乎是下一瞬就跟了出去。
“呕…”
谢祈音纤瘦的小臂攀在梨木廊柱上,躬腰吐得難受。
顾应淮眉头紧皱,温热的手心贴上了她的薄背,顺着脊骨节节往下轻拍。
她早上没吃东西,这会儿只能吐苦水,内心一片绝望和后悔。
呜呜呜,早知道不吃那个小皮蛋了,这下是真的要被发现了!!!
他喉头微动,拍背的时候带了几分哄人的意思。
半晌,谢祈音终于缓过来一点了。
她踉跄了几步,扶着顾应淮坐在了旁边的廊椅上,眸中水光潋滟。
顾应淮拿了杯温水给谢祈音漱口,他眼皮掀了掀,漫不经心地出声:“祈音。”
谢祈音突然被点名,捂着小茶杯的手指猛然一紧。
“你是不是…”
结果他“怀”字还没说出口,房间里传来了更大一个抽动椅子的“嘎吱”声,倏地打断了他的话。
arsu突然以一种极其别扭的狼狈姿态冲了出来,那捂着喉咙嘶吼的样子看起来比谢祈音还痛苦。
“呕…这个凉菜呕…好難吃啊!啊啊啊!”说完,他猛地趴在旁边跟着吐了出来,整个人都萎靡了。
谢祈音和顾应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