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音懵逼一秒,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有张薄帕在擦拭自己的右肩膀。
隔着丝滑薄透的料子,她能感受到来源于顾应淮指尖的温热。
来回挪动着,让她脊背生起一股酥麻。
正当她坐立难安时,门外忽然又传来了顾时年的声音。
他像是在不远处和谁寒暄打招呼。
谢祈音眼神破碎。
草了。
该来的时候不来,这会儿又赶着来凑热闹了。
她再度弹起,声音微颤:“应淮哥,不用擦了就这样吧,门外要来人了,我们先出去吧?”
顾应淮不语,只又把她按了回去。
他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认出了来人是谁。
顾应淮唇角浮现一丝笑意,对她越来越紧张的声音感到有趣。
他无动于衷地擦着她的肩膀,在顾时年大概离房门几步之遥的时候倏然收了手。
谢祈音听到那腳步声越来越近:“!!!”
她猛地弹起,脸红成了一片。
这会儿谢祈音心虛感大发,甚至不敢和他一起若无其事地走出去了。
天哪。
避嫌懂不懂!
那晚,那晚明明是意外,是荒唐,是两人都要装作没发生的事情!
她都没把懷孕的事情告诉他呢,这狗男人是不是有点太疯了?!
怎么感觉顾应淮这么奇怪?
受什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