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音略带埋怨和娇嗔地喊着“顾时年”,听得他脸色越来越冷冽。
他想起了刚刚在套房里,顾时年那不成器的狼崽子对他的示威。
在他面前将谢祈音划入地盘内?
顾时年莫名哂笑一声,将长烟别上了耳朵,走向休息室。
门内,顾应淮看着有些发窘的少女,淡声解释:“时年不在,你需要帮助?”
谢祈音继续捂眼,声音瓮瓮:“…我头发被夹住了,你帮我看看。”
他迈着长腿走了过去,先是用手衬着她的后腦勺帮谢祈音分担了大部分力,然后弯腰观察了一会儿夹住她头发的零件,一点点地把她的头发抽了出来。
谢祈音的脑袋离他很近,近到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这个距离简直是似曾相识。
那晚他一次次往上顶的时候也是靠得这么近…
她不自然地挪开眼神,悄悄移动屁股试图离顾应淮遠几厘米。
结果刚动一下,头皮忽然一疼。
里头还有一缕头发没被拯救出来,她又不得不转了回去。
“祈音,别乱动。”
男人低沉温厚的声音响起,谢祈音轻轻咬唇,超级小声地憋出句:“…噢。”
半晌,他忽然出声问道:“今天不舒服?”
谢祈音瞳孔微微放大,立马回:“没有,我只是这几天做瑜伽有点太累了。”
顾应淮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只“嗯”了声接下了这茬。
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让她精神分外紧绷,时时刻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直到感觉脑袋彻底松了下来才悄然叹了口气。
谢祈音撑着坐了起来,又尴尬又羞耻地说了句:“谢谢应淮哥。”
她刚要离开休息室,就被顾应淮按回了沙发上。
他不咸不淡地说:“等会,你背后沾了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