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她压下唇角,揉了揉酸涩的脖颈,走进去半躺在了软皮沙发上,语调慵懒高傲:“好巧,我来休息一会儿,你如果要打电话就出去打。”
话语间把他指使得明明白白。
顾时年瞥她一眼,脸色不虞地“嗯”了声,还是拿着手机出了房间。
休息室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谢祈音悠悠长叹一声,准备玩十分钟手机再出去。
結果半途换姿势的时候,有一缕头发忽然被夹在了沙发边缝里,而且卡得很死,她拽了好几下都没有拔出来。
后背又是视线盲区,她崩溃望天,又尝试了一下,无果后不情不
愿地大喊了几声“顾时年”。
结果无人回应。
剛剛还在门口的人这会儿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谢祈音沉默一瞬,艰难撑起的上半身又缓缓倒了下去。
好丢脸,如果要打电话求助,那就更丢脸了!!!
她在腦海里进行着面子与头发的博弈,剛博弈出个求助的结果,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谢祈音虽然觉得这么禮貌不太像是顾时年的作风,但还是撂下了手机,尴尬地轻咳两声:“进吧。”
门外的人闻言推开门,谢祈音抬眼和顾应淮四目相对。
“……”
她浑身一僵,撤回了握头发的手,面无表情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有点想死了蒜了。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顾应淮抽空到休息室长廊上處理了一个公务,正准备抽根烟缓缓神,就听到了不遠处响起了一道耳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