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歪头,不解:“为什么?”
她当然不知道,在去年她提离婚的那个夜晚,古月和他说了什么。
季琛扯了扯嘴角,是笑,泛着苦涩:“我没照顾好你,该。”
林听晚乐了声:“我是小朋友吗?需要什么照顾。”
季琛捏着她的手,细数起来,不紧不慢:“赶时间不好好吃饭,睡不着胡乱喝酒,出门不带伞,感冒发烧胃疼,在医院打吊瓶……”
林听晚蹙眉,甩开他的手:“消息可真灵通。”
撇嘴,她露出不悦的表情,似生气,似撒娇。
“我来过。”
他沉声,视线没有从她脸上挪开。
林听晚微怔:“……什么?”
“不是消息灵通,是我来过。”季琛说,“像今天这样。只不过运气不好,没被你看到。”
这下,林听晚不只是愣怔,是那些以他为第一视角、她没有看到的、可能的、与她有关的画面,铺天盖地袭来,像室外的风,比这更大,卷着汹涌的海水,呼啸着向她扑来。
“季琛……”
“感动了?”
他弯唇,抬手抚了抚她的发丝,“那要不要……真和我旧情复燃?”
林听晚皱了下鼻尖,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