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坏话真不背着我,也就是我脾气好,还这么贴脸欺负我。”
关桥:???
看见关桥欲言又止、精彩纷呈、一时间找不到什么样表情的脸,古月噗嗤笑出声,抬手拍了拍她的腿:“瞧见没,恶人先告状就这样。”
关桥耸肩,表示赞同。
把锅放在一边,林听晚刚打开冰箱,放在门口柜子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来电显示是卫择。
林听晚犹豫两秒,接通。
自从她把季琛拉黑之后,卫择断断续续给她发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几乎都关于季琛,她大多时候只回复一个“嗯”,有时候觉得没意思或者心情不怎么样,直接不回。
她不清楚他做这些是季琛背后授意,还是自作主张,替那个男人卖点惨,博取她少得可怜的同情心,试图帮那个男人挽回点什么。不过每次她甩过去一句“离婚协议他签了没”,卫择就立马销声匿迹。
这小子,很会看人下菜。
他也解释过,北欧的资源不是季琛想要,是季氏想要。
林听晚当时说,哦,不重要了,以后这些事不用告诉我,你只需要在他签了离婚协议之后通知我一声。
所以接通电话,林听晚不等对方抛过来任何开场白,直截了当的问:“他签了?”
“……”卫择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被她的问话噎了下,哑然,“……没有。”
麻木平静了两个月,林听晚的心底十分难得地再次升出那股烦躁。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差点想把他从小黑屋放出来质问他。
情绪下咽,她板着脸,声线也发冷,如同被这个冬夜的雪浸染:“卫择,我希望下次你给我打电话,是告诉我,季总签了离婚协议。”
卫择欲言又止:“三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