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古月哼了一声,“我当时愣了下,转身就给了池暮一巴掌。”
“……”林听晚噎了下,“牛逼。”
古月振振有词:“我不能替他白挨这一巴掌啊。咱俩得朋友情谊另算,把我牵扯进他的感情问题,我过生日他送我八百万,我都得给他两巴掌。”
林听晚牵起嘴角,笑说:“那杯凉水没有还给池暮?”
“没有。”古月说,“朋友嘛,又不是仇人,倒也没有必要锱铢必较。而且因为我当时看见季琛了,就把这事儿忘了。”
从她的嘴里听见这个名字,林听晚竟然觉得有点陌生。以秒计算的见面里,她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她好忙,他也好忙。
忙得夜不归宿,忙得频繁回庆岭。
“在哪儿见到的啊?”她问。
古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我们吃饭的那个餐厅,好像是和什么人聊工作吧,看起来很正式。”
林听晚笑了声,把感冒药兑好:“那池暮约你吃这顿饭,还挺下血本啊。”
季琛和人聊工作的地方,必然是环境很好,价位不低的地方。
“算他有良心。”古月打了个哈欠,“唉我困死了。外卖给你叫了,我睡会儿嗷。”
季琛过两天要回庆岭,这次回去的时间很长,约莫小半年没时间来英国。
结束会面,他让卫择改了路线,去林听晚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