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有气无力地笑了声,哼哼唧唧,终于拖着疲倦的身子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她不知道扔在哪里的小药箱。
找到药箱,她把手机放在地上,开免提,蹲着,打开药箱:“太幸运了吧,居然还剩一包药,没有过期。”
“……”古月沉默两秒,“要不我给你叫个外卖吧。”
林听晚:“不是嫌它慢吗?”
古月说:“我破财消灾,让我花这笔钱吧,林老板。”
“你怎么了?”林听晚合上医药箱,去厨房找杯子冲药。
他们早上九点半之前都在一起,在她像是被打了一棍子一样昏睡过去几个的小时内发生了什么。
古月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
林听晚:“那别说了,我感冒发烧脑袋本来就晕晕的。”
“但也可以长话短说。”古月立马拐了个弯,“就池暮啊,他不是新交了一个女朋友吗?那脸、那胸、那屁股,我都要爱上了。结果两个人最近闹分手,说是感情中出现了什么第三者。今天下午那个女生跑来和我对峙,我一脸懵逼,第三者?我?”
林听晚拿起一个倒扣的高脚杯,冲水洗了洗,擦干水,开玩笑道:“不该是我吗?”
“我才是他以前享受单身拒绝桃花的挡箭牌吧,受了多少金发辣妹的眼神攻击。”她想起来后知后觉,这损失太大了,“不行,回头我要找他要出场费。”
“这次不一样。”古月说,“池暮和他女朋友吵完架,约我出来吃饭给他分析分析,找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的认错方式。好家伙,被他女朋友当场逮住,跟他妈捉奸一样。那女生也是性子直,我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从嘴里蹦出来,一个巴掌和一泼凉水就劈头盖脸朝我砸过来。”
林听晚坐在沙发上,撕开感冒药包装袋,很是惊愕:“她还打了你一巴掌?”
古月:“对啊!那餐厅里那么多人,搞得我好像真是那个三一样。”
林听晚慢悠悠评价:“池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