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慢悠悠地点点头,把酒杯放在她手里:“好。”
见他转身要走,林听晚拽住他,疑惑:“你去哪?”
季琛抱着胳膊:“拔舌头。”
“……”林听晚只是愣了一秒,便扬起笑脸,松开他。眼尾上挑,坏得显而易见,“好呀。”
季琛绕过长桌往那边走,林听晚就站在原地看戏。
“王总,好久不见。”
王弋正和旁边的人聊得热火朝天,想说是哪个套近乎的晚辈打扰他的雅兴,结果扭头就看见季琛那张噙着笑、桀骜不驯的脸。
莫名一阵寒意,他抖了抖,诶了一声:“季总,刚看你和岳家那小子挺忙的,我就没上去打招呼。”
“咱俩也没熟到非要在这种场合打招呼吧?”季琛睨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我老婆想拔掉你的舌头,你说我拔呢,还是不拔?”
王弋虎躯一震,万分惊恐地看着他:“什、什么?”
季琛:“没听清?耳朵也可以不要。”
“……”王弋紧张地吞咽口水,身边原本和他谈笑风生的人早就一点一点地挪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回忆了一下自己是什么时候、哪个地方惹到了这尊大佛,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只好虚心请教,“季总,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季琛阴涔涔地笑了下:“王总真是贵人多忘事,自己说的话不记得?”
“需要我提醒?”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时钟的秒针,重重地敲在王弋的心头,“几分钟前,你说我到处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