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和季琛这两个人在踢皮球。
岳辰就是那个球。
岳辰咬咬牙,再次低声下气,求季琛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岳家。如果没有这次的供应商,他们家可能彻底完蛋。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们岳家都会想办法,条件你开。”岳辰说。
季琛这才斜他一眼:“我开?”
上扬的尾音充满戏谑。
“我随便开,你给得起?”他放下已经空掉的酒杯,“说话前过过脑子。”
岳辰哑然失语,嘴巴都要说干了,对方根本不接招。他很烦,也特别懊恼。想了想,在季琛转身要走的时候叫住他,咬咬牙,低声下气,卑躬屈膝:“胡乱招惹林听晚是我不对,我当面跟她道歉,或者其他任何赔偿的办法都可以,她想怎么样都行,只要她能原谅我,只要你能放过岳家。给我个机会吧,求你了,季总。”
他曾经以为他和他们这群人是同类,简直是瞎
了眼了。这样一个运筹帷幄,手段狠戾的人,怎么可能和他们这群游戏人间的二世祖是同类。
这一切的源头不过是一个没什么资本的小丫头而已,当初她父母和他家苟同的时候,没想到她这么有手段,能攀上季家的高枝,还是季琛这个狠角色。
林听晚就在麻将桌那边,大不了他直接过去求她原谅。
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没办法,岳家已经穷途末路了。
“林听晚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季琛说,“你觉得她会见你?还是会听你说那些屁话。”
岳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