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在麻将桌上打了两圈,就让位置了。
她今天手感不太好,幸好没有下注,不然可能把裤衩子都输掉。在齐霏旁边观战一会儿,她坐不住。杯子已经空掉了,她去长桌那边吃东西喝酒。
眼熟的人打个照面,不会太过逾越。塑料姐妹凑上来嘘寒问暖,话里话外都和她老公有关。也有目的就是季琛,但不敢当面和季琛交谈,跑到她这里来曲线救国的。
林听晚觉得这群人实在是有意思,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玩味,听完他们谄媚的恭维和诉求,最后为难地开口:“这种事你们真是找错人了,我一个还在上学的人有什么话语权啊。我也想帮你们,但是你们知道的,季琛这个人不好说话,他很凶的。我逃课都要被他管,我说话能有什么用啊。”
“话不能这么说。”凑上来的几个人当中,有人开口,“您是他夫人,在他心里当然有分量,撒个娇卖个乖肯定有用啊。我们就指望您引荐引荐了。”
林听晚笑了声:“他不就在那?大胆去呗。勇敢的人先赚大钱。”
说完,她拿上一块小蛋糕转身就走。耳畔传来一道缥缈的声音,隐隐约约。
她敏锐的捕捉到话里的关键词——她姐姐林落烟的名字。
停下脚步,她抬头看过去,隔着长桌,几米远的地方,两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男人交头接耳。她站在那儿,双手撑着长桌,仔细听了听。其中一个人在说林落烟和她林听晚都能勾搭上季家,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靠季家才能把林氏救活。话里话外都是污言秽语,除了裤裆里的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
林听晚真想拿一百度沸水灌他俩嘴里,再用84消消毒。
“站这儿干嘛?”季琛靠过来,站在她身后,视线顺着她的看过去。
林听晚转过身,扯着扯着他的衣袖,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季琛垂眸看她瘪嘴的小表情,愉悦地挑了下眉:“有事儿求我?”
他把玩着手里那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视线下落,在她的唇瓣停留,“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