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在她的身上。
关上门,她脚步不稳,没来得及开灯,趔趄一下,后退
几步,直直朝身后的置物架装上去。
季琛在漆黑的环境里睁着眼,抬手,抵在置物架边沿,隔开她的后腰。
林听晚撞上他的手背。
“季琛。”她抱怨道,“你不知道你这个大高个有多沉吗?我穿的高跟鞋诶。”
闻言,季琛用了点劲儿,把自己撑起来,没有像之前那样泄力完全挂在她身上。说白了,他没这么装过,头一回,分寸确实难把握。
林听晚没指望一个喝醉的人能把她的话听进去,抱怨完之后伸手去摸灯的开关。
光线明亮的瞬间,季琛闭上双眼,下巴搭在她的肩颈,懒洋洋地靠着。
他靠过来的刹那,她抬手抱住他,本来就站不稳,怕他摔了,两个人一起摔倒的话更是完蛋。
艰难地把人扶到沙发,林听晚双手叉腰,深呼吸喘了一口气。没管季琛的死活,她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
累死她了,感觉大半年的运动量都达标了。
缓过劲儿来,林听晚这才在厨房里找蜂蜜,像季琛之前每次照顾她那样,给他兑蜂蜜水。
蜂蜜挖了两勺,水倒了一杯。
季琛坐在沙发上,背对那边,没回头,清清楚楚地听着她在开放式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动静。
林听晚端着杯子过来,他立马仰靠在沙发上,散漫恣意,一副喝多了的颓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