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紧紧盯着她,视线随着她移动。微醺的双眸染上绯色,像是蒙着模糊的水雾,分辨不清眼前景象的真实性。
林听晚一抬头就撞上他的眼睛,眼神缱绻缠绵。窗外的月光给他锋利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酒气混着他身上惯用的雪松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勾人?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
把蜂蜜水塞他手里,林听晚站在他面前,叮嘱:“喝完。”
这一幕似曾相识,只不过换了位置。如今清醒地站在这里的人是她。
手里被塞了温热的蜂蜜水,季琛拿着杯子,没动。胳膊自然地垂在双腿之间,静静地看她一会儿,又低头垂眸。
像是被酒精侵入大脑,丧失思考能力,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空白,行为也变得迟钝,没有办法因为她的话做出任何反应。
林听晚见状皱了下眉,拿回他手里的杯子:“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对于喝醉这件事她太有经验了,喝醉的人是没有办法做出正常事情的。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是一个指令。
杯子举到他嘴边,林听晚耐着性子:“张嘴,喝吧。”
季琛的确没有想到她会亲自喂他喝,把杯子撂下把他人扔这儿不管更像是她的风格。
盯着她看了会儿,他眯了眯眼,才低头靠过去,就着她的手喝蜂蜜水。
“我这会儿说话你不一定听得进去,但是季琛,我没有这么照顾过谁,也不太会照顾别人。把你扔这儿不管显得我很没有良心,毕竟你对我挺好的。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力气把你弄进卧室,所以你明天早上在这儿醒来,如果记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不许怪我。”
林听晚看着他喝蜂蜜水,喋喋不休地抛给他一份免责声明。
然后在他喝完蜂蜜水之后,她收手,转身要走,手腕倏地被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