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举着zippo,漂亮的火焰
在空气里晃动:“躲什么?不点了?”
方隐年吸了下鼻子:“老子怕你给我燎着。”
季琛二话没说,伸手给他把烟点燃,扬了下手腕,zippo合上,火焰熄灭。轻轻一丢,抛还给方隐年。
动作散漫,帅得很随意,也很轻易。
他这会儿心情确实很一般,但他不抽烟,没这习惯,也不好这口。
几分钟前,他给林听晚扔过去一个想她的直球,她愣了下,然后故作镇定地接住这颗球,表情娇俏又无奈,微微抿唇,攒眉蹙额,一副“哎呀我也很为难”的样子。
“可是我这几天很忙诶,只能委屈你再想想了。”她说。
季琛当即乐了声,他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么。但她没和他提过,他也就没挑明,只是问:“需要我帮忙?”
她应该是需要的。
可是她说:“暂时不需要。”
非常明确的肯定句。
季琛这才撇了下嘴角,眉间轻拧,有点不高兴。不是面对旁人冷脸阴沉的不高兴,而是渗着烦恼的不高兴——不被需要的烦恼。
所以,把那个姓岳的狗东西解决了,给她出口气,他还能顺便邀功。
好事儿,很划算。
“岳家的事你看着办。”季琛说,“后天见北欧那个乙方,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