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身子曼妙。他认出来了,其中一个是林听晚。
倒不是他有多熟悉林听晚的身影,只是她实在是太好认了,尤其是她染了巴黎画染的头发。
走路姿势也是,背打得很直,每一步又轻又稳,看起来有点像舞蹈生,但她不是。
“落魄啥呢?抽点儿?”方隐年最爱看这种热闹,多半是林妹妹没给他留面子。从兜里摸出来一盒烟,他抖了抖,朝季琛递过去。
季琛看人走远,彻底消失在拐角,收回视线,瞥了眼他手里的烟:“你没人管?”
方隐年:“啥意思?”
季琛抱着胳膊,懒得多说:“没意思。”
方隐年听得云里雾里,叼着一支烟,收起烟盒,瞥了眼后面大楼跟前堆着的那群零零散散的人。
大概是他俩都杵这儿没走,那群人眼巴巴地望着他俩,不知道是该先走一步,还是该迎上来。
他朝卫择打了手势,卫择点点头,转身和那群人说别看了散了吧这会儿是两位老板的私人时间。
“对了,岳家那事儿怎么处理?”方隐年咬着烟屁股,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才从兜里摸出zippo打火机。
季琛神色淡淡:“方老板的项目,问我?”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调侃他是常事,这么多年损友,方隐年早已习惯。
“岳辰那孙子不是欺负过你老婆吗?狗仗人势。”他抬手半在嘴边,低头点烟,风从河面吹过来,他打了两下没把火打起来。皱眉,他捏着zippo甩了甩,“什么玩意儿。”
季琛心说不会用这玩意儿就别装了行吗?
抬手拿走他的zippo,指腹利落一滑,清脆一声,火苗窜上来。
“卧槽。”方隐年猛地往后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