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掐着时间,和对方说有事要提前走。
方隐年拦住他:“什么事儿啊这么急?你等会儿不送我?”
他是蹭季琛的车过来的,打算喝点好酒,没开车。
“卫择送完客人把你扔回去行吗?”季琛扒开他的手,扯了下衣袖,“我去机场接林听晚。”
方隐年这下明白了,拖着长音噢了一声:“难怪你今晚滴酒不沾,原来是要去接老婆啊。等会儿,你就空手去?人家小情侣接人还送花呢,你俩夫妻……没情趣。”
季琛斜他一眼:“嘴能歇会儿?话太多。”
方隐年靠在椅子上,笑得荡漾,表情欠了吧唧:“怎么说也是我小嫂子吧,我都没和她正式见过面吃过饭。你这金屋藏娇藏的是她还是我啊?”
季琛嗤了声,略嫌弃:“你拿不出手,行了吧?”
没再和他东拉西扯浪费时间,季琛说完就走。
“……”靠。
方隐年垮着脸,抱着胳膊坐那儿。这人的嘴巴还真是毒,他怎么又上赶着找骂,再恶心季琛他是狗。
盏盏霓虹在暮色中亮起,像被水洇开的彩墨。越靠近机场,越能感受到这个夏天的燥热潮湿,海风不断席卷这座城市。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阵雨。
林听晚打着哈欠落地英国,随着人群往外走。没有行李箱,她径直掠过行李转盘。连帽u型枕没有摘,就这么挂在她的脖子上,小熊耳朵立在她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