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真不该喝什么死亡午后。后劲儿太大了,这会儿脑袋都还是疼的。
手机里堆了一大堆未读消息,古月的消息在最上面,她眯着眼睛点开。
古月:【你咋了?昨晚喝醉吹风感冒了?】
古月:【估计你早上起不来,本来想帮你请个假,结果一进教室教授就问我你身体好点没严不严重,给我来了一套施法一样的上帝保佑你,我都懵了】
古月:【醒了之后记得回我消息,宝贝】
林听晚也懵了。
坐起身来,下意识
吸了吸鼻子,确认。
没有感冒啊。
随手回复古月的消息,她揉揉脑袋,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心累,昨晚喝得不省人事,这里是季琛的家,多半又是他带她回来的,多半她又没有卸妆。
认命地走到镜子前,林听晚打着哈欠抬头,愣住。
不可思议地往前凑,她抬头侧脸仔细看了一圈,脑子更疼了。
她卸妆了?
谁帮她卸的?
冲回卧室,林听晚拿起手机飞快打字。
林听晚:【你昨晚和季琛一起送我回来的?】
古月秒回:【没有啊,他来接你,顺便送了我一程】
林听晚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