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冷不丁开口,古月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猛地收回视线,差点咬到舌头。
她后悔了,她真不该上这辆车。
古月咽了下口水:“呃……也没有很经常吧。”
季琛轻笑了声。
古月抿唇,不敢说话。她的确是在给林听晚找补。看不透这个男人,她担心被套出什么对林听晚不利的话,或者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踩到这个男人的雷区,让林听晚回家之后不好过。
他会像电视剧里那种变态一样对待林听晚吗?
古月皱眉,胡思乱想几秒,得出结论。
——很难说。
她当然站在林听晚那边,也因为摸不清他的态度而不会跟他说实话。林听晚经常喝酒这事儿,季琛心知肚明,毕竟第一天到他家的时候,就盯着满墙的酒两眼放光。
于是他换了问法:“她是爱喝,还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喝?”
“都有吧。”古月说,“不过枝枝平时喝酒会控制量,她知道自己的度在哪里。虽然是个酒蒙子,但一般喝到微醺就不会再喝了,不贪杯。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放任自己喝得烂醉。”
季琛凝眸,看着怀里的人。
奶奶果然和她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让她不开心了。
他抬手,指腹轻抚过她的脸颊,把不听话的发丝拨开一点,指骨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古月轻轻叹了一口气,有种饱经风霜的无奈:“而且她根本劝不下来,会生气,会发疯。”
季琛默然。
很不巧,他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