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喝得有些醉,脑袋晕晕乎乎,双眼迷蒙,反复蒙上了一层水雾。酒精上头,酒吧里不断闪烁的昏暗灯光也让她眩晕。
她踉踉跄跄跟着古月,一屁股坐在卡座沙发,双手打圈揉着额角。
“胡胡你别误会,他刚才确实帮了我。”林听晚靠在一边,神色怠惰。刚才有人想搭讪,是iris替她解的围。
古月说:“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还爱集邮,你知道的。到底是单纯解围保护你,还是博好感趁虚而入,鬼知道。你当心吊桥效应。”
这话说的倒也没有错。
都说论迹不论心,但有的事一旦明了背后的动机,行为就会变得让人感到恶心。
“你不知道你多么漂亮可爱有魅力吗?”古月说,“我要是个男的,或者我性取向但凡是女,我都一定会追你的。要和你谈恋爱,也要睡你。”
林听晚脑袋嗡嗡,听古月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缥缈。似抓不住的风和云,不断在她的脑袋上方盘旋。
她抬手,胡乱捂住古月的嘴巴:“别说了,我知道,好晕。”
话音刚落,她的手猛地垂下去,人倒在她的腿上,醉了过去。
古月无奈,但也无法阻止。知道她喝成这样多半是和季琛的家人有关,她憋着一股不开心的劲儿需要发泄。
但她今晚喝的也不少,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这个烂醉如泥、已经晕了过去的人拖回去。
一只手搭在林听晚的后背搂着她,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她下意识要给裴清临打电话,手指在联系人列表顿住,收手。
算了,要不让池暮过来吧。
滑动列表,她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对。林听晚今天见了季老太太,季琛不知道吗?两个人不欢而散,季琛不知道吗?老婆被长辈欺负,一气之下来酒吧买醉,季琛竟然没有满世界找人吗?
在心里灵魂三问,古月低头看林听晚的眼神顿时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