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一出声发觉自己的声音沙沙的,还有点黏糊,林听晚清了清嗓子,“卧室置物柜第三层的架子上。”
见他转身上楼,她茫然歪头。
就……没了?
只是吓吓她?
但是鼻尖的温热触感好像不是错觉。
碰到了吧,他的嘴巴。
季琛按照她的指示,拿到梳子过来。林听晚看着他手里的梳子,疑惑:“拿梳子干什么,大晚上的,你要梳头发吗?等会儿还要出门吗?”
隔着沙发,站在她身后,季琛拢了拢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要梳头发,不出门,给你梳。”
她的每一句问话,他一一回答。
五指穿插在她的发间,勾过发丝,抚过发顶,牵动头皮。梳子从上往下,一次次梳到发尾。他动作温柔,带来阵阵酥麻。发丝仿佛延长的丝线,另一头系着她的心脏。
林听晚坐在那儿没动,她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镇定。
凌乱的发丝被压平,季琛轻轻抚了抚。
如果林听晚有长长的兔子耳朵,一定会因为他的抚摸而变成飞机耳。
头发梳好了,她的心乱了。
季琛收手,胳膊搭在沙发背,懒洋洋地俯身,低头靠在她耳侧。
灼热的呼吸顿时洒在林听晚的脸颊和耳朵,迅速染上一抹红。痒痒的,热热的,她下意识往旁边躲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