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好日子到头了。
在心里大呼一声救命,她咬咬唇,似一只惊慌又故作镇定的小兔子,红唇轻启,声音细如蚊蝇:“怎么算?”
她唇边那抹嫣红像是沾染在了他的眉眼,混着缱绻春意。眼眸里的情绪柔和,偏偏他的五官锐利不减,侵占性成倍叠加,明目张胆、肆意妄为。
上位者的游刃有余通常在于,面对任何一件没有做过的事都不需要彩排,从容且胜券在握。
屋子里只有玄关处的灯光亮着,同窗外的夜色交织,半明半暗。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林听晚紧张地吞咽一下。
就算她看过许多这样那样的剧情,听过纸片人老公说一些骚得不行的话,她也没有一丁点实战经验,难免紧张。也依然会在这个曾经心动、如今多看一眼还是会喜欢他的眉眼的男人面前,小鹿乱撞。
他想做什么?
他会做什么?
时间在此刻凝固,空气的流速变得缓慢。心跳声逐渐增大,震得她的耳膜鼓起来,发疼。
季琛往前靠近了点,鼻尖轻轻碰到她的鼻尖。林听晚蓦地呼吸一窒,垂眸,慌乱地眨眼。
几乎零距离,他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将她所有的表情收进眼底。
停顿须臾,他勾唇,无声笑了下。抬头,唇瓣蹭过她的鼻尖,像是一个若有似无的吻。直起上身,大掌胡乱揉了揉她的发顶。
晚上在酒吧和别人打了一架,她的头发很乱。被他恶劣地揉了揉,更乱了。
“梳子在哪?”季琛问。
林听晚懵了,迷茫地仰头。
季琛扬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