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打台球,其程度是看见路边摆着台球桌都要走过去搓两杆。而且每次打台球特别卖力,卖力到上桌整个人趴着架杆。
“那我单身是因为在麻将桌点卯吗?”林听晚说,“乐观点,起码你没有和丑人谈恋爱。”
“诶等一下,碰!”池暮拿走裴清临打出来的八万,“棒球队那个捕手不是在追你吗?不是你的菜?”
林听晚扯扯嘴角:“神经病,谁会喜欢小组作业不做的人。裴二,别给我喂牌了,我看这小子要胡了。”
古月张大嘴巴:“靠,你们出老千?”
“冤枉呀,我们又没有在桌子下面偷偷换牌,我们只是在桌子上面光明正大的喂牌而已。”林听晚笑着看向裴清临,“对吧?”
裴清临点头:“嗯,六筒要吗?”
古月拍桌子,差点要揭竿而起:“裴清临!做人不能太偏心!你不能因为你们是幼儿园同学,就这样孤立我们两个。幼儿园都追溯到哪个远古时代了,你不会真觉得那短暂的开裆裤时期也算青梅竹马吧。”
林听晚看了眼手里的牌:“你幼儿园才穿开裆裤。胡了。”
她朝另外两个人摊手,笑眯眯说,“请我喝酒吧。”
古月绝望地趴在桌上,下巴被压平:“为什么我叫胡胡,却胡不了牌。”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本就昏暗的环境,顿时彻底陷入一片黑暗。窗帘严丝合缝,密不透风,室外零散细碎的光线无法透进来,皎洁的月光也被毫不留情地隔绝。
几秒后,蜡烛的微光亮起。
零点到了,轮到今晚的重头戏,给关桥庆生。她面前放着点了蜡烛的生日蛋糕,闭眼许愿,房间里的人都在给她唱生日歌。
烛光摇曳,温馨又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