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为难枝枝,关桥和她有梁子。”古月说,“我明天有空,我陪你去吧。”
“也行。”裴清临应了古月之后,转而问林听晚,“林听晚,那关桥的生日,你是不是不去?”
林听晚夹了一块儿土豆:“为什么不去?”
当然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林听晚穿了一身水蓝色的礼裙,修身、开叉,肩上的吊带是前后两条薄纱,系成蝴蝶结。风拂过,薄纱丝带轻轻晃动,似蝴蝶停在她的肩头。
关桥对她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越过人群径直朝她走过来,眼神不屑地打量她一番:“你还真敢来啊?”
林听晚把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物给她:“下次发全员消息,可以打个括号备注一下——除了林听晚。生日快乐。”
扫了眼她递来的礼物,关桥其实没想过她会带礼物来,但转念一想,说不定她准备的是什么整蛊礼物,她才不上当。拿过来,随手往摆放整齐的礼物堆里一丢:“那样你就不来了?”
林听晚看了眼被丢过去的礼物,笑眼盈盈,对上她的眼睛:“不一定。”
关桥轻嗤:“神经病。”
不浪费口舌,她转身就走,回到被众星拱月的位置。
林听晚挑眉,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才坐到古月给她留好的位置。
裴清临问她和关桥为什么关系不好,林听晚说:“问她,我还想知道呢,这突如其来的恶意是怎么回事。”
在她这里,喜欢和讨厌都是需要理由的。
“难道……”她沉吟,歪头思考。
古月好奇地凑过来,裴清临也安静听着,以为她要说点什么厉害的猜想。
结果,她一脸认真地说,“是我长得太漂亮了她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