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就老了?”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哥哥。”
她故意揶揄的语气叫他哥哥,普通的称呼叠词,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黏黏糊糊的,像吃了一口水蜜桃味的夹心。
电话那端安静了会儿,静到林听晚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呼吸声。
国内这会儿应该是晚上八九点钟,他在家吗?还是在公司?听着挺安静的,应该不是在外面应酬。
她差点要以为他生气了,就听见他沉声道:“未必。”
两个字又冷又硬。
无端的,林听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动了动嘴角,把电话挂了。放下手机突然想起来,又问:【你过年回奶奶家的时候,没有被一大家子亲戚为难吧?】
季琛:【没有】
林听晚那一丁点的罪恶感消灭了个干净,彻底放下心来。
古月迟疑的问:“你哥?”
林听晚支支吾吾,乱七八糟应了几声,敷衍过去。
古月没在意,注意力很容易被别的事吸引,她看着手机里的消息,问:“关桥的生日你去吗?”
“我?”林听晚说,“给她过生日还是忌日啊?让我去。”
古月捧起手机:“她在群里圈了所有人,不就包含你吗?”
林听晚:“给她过生日,我还要白搭一份礼物,也太亏了。整蛊礼物的话,我倒是有兴趣去一下。”
古月很早之前就疑问了:“你们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和?你从小在庆岭,她从小在英国,你们以前不认识吧?没有交集吧?”
“问她啰。”林听晚伸手拿茶水,“大一迎新舞会的时候为什么要把红酒泼在我的裙子上,我就穿了那一次。”
提起这件事,仿佛回到当时的场景,她那股无名火又蹭的一下窜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