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酒?
林听晚的视线被满墙的名酒占据,脚下的步子黏在原地,一点也挪不开。
季琛注意到她的视线,抱着胳膊说:“自己挑。”
林听晚从最上面往下看,在每一瓶名酒上面停留三秒,流连忘返,心不在焉:“挑什么?”
站在她身后,季琛看着她的侧脸,忍不住偷笑:“你说呢?”
视线扫过最后一瓶酒,林听晚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一墙的价格,感慨有这种收藏癖的人真是暴餮天物,这么好的东西摆在那里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进自己的肚子啊。
“你这些酒,不喝吗?”她扭头,问季琛。
从进来到现在,她一眼都没有往香薰那里看。
季琛哂笑:“开始打算盘了?”
没有否认他如此直白的揭穿,林听晚说的理直气壮:“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这么好的酒放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收藏,以后想喝的时候没机会了怎么办?”
季琛慢悠悠点点头:“咒我?”
“咒你对我有什么好处,继承你的财产吗?”林听晚说,“能继承多少?多的话我考虑一下。”
季琛深深看她一眼,没再同她周旋:“香薰自己挑。”
说完先一步走出隔间。
酒的主人没有同意,林听晚只能依依不舍地看着满墙的名酒,念叨着以后找机会再喝你们,转头去挑香薰。
陈列柜里有一些很新奇的味道,她没有听说过,拿下来闻了闻,又放了回去。短短几分钟,感觉自己的鼻子快要坏掉,要彻底失去嗅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