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辰拉了拉母亲的衣袖:“没事儿,结个婚而已,什么都没做就行。”
林听晚有点站累了,把揣在身上的户口本拿出来,扔在茶几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离不了。”
宋青岚看她的眼神变得古怪:“你什么时候在外面有这么一个情比金坚的野男人?”
林听晚的语气很无所谓:“我这种缺爱的人最容易爱上别人了,您不知道吗?”
“啪——!”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巴掌落在林听晚的脸上。宋青岚甩开林松谦的手,冲过去给了她一耳光。
林松谦吓了一跳,岳辰也愣住了。
宋青岚站在她面前,怒目圆睁。她紧紧攥着手,刚才气极,用的力气很大,手有点疼。
披散的长发垂下,略微凌乱,挡住半张脸。林听晚安静了会儿,倏地哂笑出声:“这一巴掌扇爽了?”
抬眸,下三白眼死死盯着宋青岚,“你们这么想进岳家,这个婚你们自己结吧。”
林松谦见宋青岚还要动手,连忙过去拉住她,呵斥林听晚:“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赶紧给你妈道歉。”
林听晚还是笑着,笑意不及眼底:“混账当然说混账话啊,不然说什么,人话吗?我不会,你们也听不明白。”
这番鸡飞狗跳的热闹惊动窗外枝头的鸟雀。
林松谦对林听晚的话感到不可思议,宋青岚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陌生,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应该是最听话懂事的乖孩子。
“我其实没有必要来,但看见你们因为这件事跳脚的样子,我特别开心。”
林听晚说这番话的时候,仍然感觉到心口钝痛。就好像插向父母的刀子,也刺穿了她的灵魂。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