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间轻蹙,微张唇,呢喃:“季琛……”
手指猛地顿住,季琛僵在那,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王八蛋。”
季琛:“……”
仿佛这个人才是她风暴中心的梦魇,在梦里骂完,纾解了这一口气。林听晚眉间舒展开,翻了个身。
滑腻温软从指间溜走,旖旎消散,季琛默然,收回手。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走出她的卧室。
林听晚清楚自己的酒量,能把握尺度,也很难醉酒。昨晚是她太放纵,情绪失控,没能收住。
宿醉的后遗症是头疼,大脑迟钝,一分钟有五十九秒在死机。
双手撑着床沿,她呆坐在床边,长发凌乱,素净的脸上覆着一层精疲力竭的倦意。浑身筋骨像被打碎重组了一样,又酸又疼。
她发了很久的呆,才穿好拖鞋去洗漱。
喉咙干涩,刚才刷牙的时候差点呕出来,林听晚打着哈欠下楼,趿拉着拖鞋去厨房。
路过客厅,穿过餐厅,站在岛台前,手碰到水壶,她突然停下。
像画面卡顿,几秒后,进度条往后拉,她一路退回去。
“你怎么在这里?”
震惊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林听晚的脑子里炸开一朵云。
男人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只穿着件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交叠的胳膊抵在胸前,从容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