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林听晚立马环顾了一圈。
这宅子姓林不姓季吧?她不会喝多了跑到他家骚扰他吧?
……这种事她可能真的干得出来。
“你昨晚喝醉了,林管家不在庆岭,有事赶不回来。”季琛没有看她,拿着平板,低眸处理工作。
所以是他送她回来的?然后怕她一个人出什么事所以守了一夜?
林听晚歪头,盯着他仔细打量,试图看出什么。但他只留给他一个宽阔的后背和薄凉的侧脸,无果,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季琛的手机响起来,她下意识移开视线,转身去厨房倒水喝。
等她咕噜咕噜喝完一杯水,端着第二杯水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季琛拎着早饭走到餐桌前,印着绿色港式复古文字的纸袋里,拿出来的都是她喜欢吃的早茶。
按照惯例来说,他应该在昨晚把她扔回林宅之后就离开这里,不留下任何痕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仅留宿在这里,还让总助买了早餐。
昨晚发生了什么,让他的态度转变成这样。
林听晚完全不记得,她没有像这样喝醉过,更没有断片的经验,曾经出于好奇问过朋友,得到的大多数是社死的答案。
断片的过程很新奇,断片的结果让人很想死。就像开盲盒。
林听晚喜欢开盲盒,喜欢一切未知带给她的新鲜感和乐趣——但绝非这种盲盒。
拉开椅子坐下,她小声如嗫喏道了声谢。一边吃早饭,一边惴惴不安。
难道……
她亲他了?扒他衣服了?还是睡……
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到,她猝不及防吸到一口凉气,打了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