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亲妈撑腰,岳辰坐起来点,靠在床头,“我这脑袋不能白白挨砸,你得照顾我。”
你、有、病、吧?
林听晚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脑子坏掉了?”
岳辰说:“可不是嘛,你砸的。”
林听晚淡淡嗯了一声:“好脆弱的头盖骨,和你幼小的心灵一样。”
已经无心和这个牛皮糖一样的烂人周旋,她垂眸,心不在焉。
耳边是岳辰妈妈和母亲交谈的声音,冷嘲热讽,喋喋不休。
“你们林家早就不是以前的林家,我们岳家如今蒸蒸日上,未来在整个庆岭也是排的上号的。要不是小辰实在喜欢小晚,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忍受得了儿子被这样对待。”
“以后结婚了,咱们是亲家,也算一家人。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没什么,但希望小晚好好学规矩,注意尺度,对小辰好一点。”
“亲家母说得对。”宋青岚说,“但也希望小辰对枝枝好,收敛收敛性子,别再有什么花花肠子,毕竟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还笑起来了,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聒噪。她们越是情投意合,越是热火朝天,林听晚的胸口越是闷堵。
怎么办……
她才不要嫁给这个垃圾堆里掘地三尺挖出来、放在两元店里打折都卖不出去的赔钱货。
“晚晚。”岳辰叫她,“帮我削个苹果,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