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完全没有听见。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鞋尖,晃了下她的眼睛。
很不合时宜,她的脑海里只闪过两个字。
——季琛。
早知道联姻的门槛这么低,到最后塞给她岳辰这种货色,她那时候就该答应季琛,哪怕父母不同意。
当事人很后悔,悔得想抽两巴掌十八岁的自己。
让你宁死不屈,这下是真要死了,你说怎么办吧!
“林听晚。”
岳辰又叫了她一声,指指旁边,“苹果。”
林听晚说:“你的手长在脑子上吗?”
脑子伤了手也废了她是砸到他哪根神经了。
就她当时那个砸法和位置,顶多脑袋长包。当时情况紧急,反手抡酒瓶,没发挥好。
宋青岚轻声斥责:“怎么说话呢,小辰是病人。”
林听晚说:“我也是病人。”
宋青岚一瞬间紧张起来,看了看她:“你怎么了?生什么病了?”
她眼里流露出的关切让林听晚心口微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是假的吗?好像不是。
唇瓣张合须臾,最后林听晚咬咬牙撇开视线,拿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往外走:“我去趟卫生间。”
冰凉的水顺着指缝流下去,林听晚扯了张纸巾,胡乱擦擦,扔掉纸团。磨蹭好半天,才往回走。
不行,得想个办法嫁给季琛。
她以前有本事追到他公司,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现在依旧能够做到。但这种做法太慢了,是拉锯战,她没有那么多时间。
可是像别人那样把自己打包送到他的床上,企图依靠这种下三滥手段跟他发生点什么故事的方式缠上他,她又做不到。
她是没皮没脸,但还是有那么一丁点虚无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