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明年开花也就还有,一,二,三……”池软掰着手指头念,在念到三时,眼睛一亮:“八个月啦。”
秦躁伸手按了按池软有些毛躁的脑袋。
“那明年带你来看。”
池软笑起来眼尾弯弯的,冲秦躁点头:“嗯!”
事不遂人愿,在秦躁带池软回家的路上就感觉到村里人的不对劲,一直在到达池软家门口才解开这个迷题。
在这个有些贫穷落后的小村里,头一次出现轿车这种新奇的玩意。
池软家门口还站着两位穿着黑装戴着个墨镜的保镖。
小院内的木制方桌上,唐忆和池恒各坐一边,桌上正正齐齐摆着两份离婚协议书。
这一天的到来唐忆似乎已经预料到,她格外冷静,凭池恒的关系,早晚都会找到这里。
她只想多那么两天陪伴池软的时间。
“唐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没有一点当妈的样子,带孩子来这种小山沟吃苦就是你所谓的母爱?”
唐忆蜷在椅子上的手心攥的发紧,尽量不让眼泪盈上眼眶。
要不是池恒的步步相逼,她怎么会带池软来这里受苦。
“那你呢,婚内出轨,那个儿子就比软软小几个月,这就是你的父爱?”唐忆看向池恒,满眼的讽刺:“因为你,我放弃了事业,没有职场人的风光,但这不是你婚内出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