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恒西装革履,与这间小屋格格不入,连坐着的小椅子上都放了垫子。

他语气平和,对唐忆的话充耳不闻:“但你没有工作,养活自己都勉强,怎么抢的过池软的抚养权。”

“你都有池也了,为什么还要池软?”唐忆对眼前的男人不恨也不爱,有的只有对自己年少时选择的后悔。

因为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她怎么能妄想改变他。

“因为池软姓池。”

池家的孩子必须在池家。

小院的门突然被打开,“擦啦”一声,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姑娘连跑带喘的钻进唐忆的怀里。

跑的快的让池恒都没看清池软的模样。

但他看到了小院门口站着的那个小身影,穿着洗的发白满是褶皱的t恤长裤,却站的挺直,有着一股寻常人难有的韧劲。

池恒觉得自己看人一向很准。

这男孩必成大器。

池恒一看池软这样子就来气,跟没妈就活不了一样,厉声喊池软:“过来。”

因为池恒忙,跟池恒本就没接触过多久的池软看到他这严肃的模样只敢探出一个小脑袋。

就看了一眼,便被池恒的眼神吓得一缩,转头问唐忆:“妈妈,他是爸爸吗?”

池恒来这里就想快速快捷,把池软给带回去。

这里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小虫子多的能烦死她。

“我来接你回家。”池恒起了身,就要从池软将唐忆怀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