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张脸完全胜在比例好,饱满的额头,高挺而小巧的鼻尖,每一样单看,只能说是中上之姿,但组合起来就相当出彩了。
垂眸,扬唇,此刻在他身|下,如春风经过,脸旁过分艳丽,但又不乏灵动——穆真总是在给人的刻板印象之外,让李哲
南令有全新的发现。
卸下高冷的穆真,有一种天然不经修饰的稚气与好奇。
她拿手摸上去,“你的项链……有什么讲究吗?”
“没讲究,戴着玩的。”李哲南尚在投入中,呼吸略重,问,“怎么了?”
李哲南脖子上的链子,是他第一次赢业余赛,用奖金买的,讨一个幸运的彩头。
链子本身不长,但略粗,每一次亲密,他贴上来,项链夹在两人之间,穆真都觉得有点硌。
正逢身体火热挣扎,它稍微一碰皮肤,她就觉得心尖被激了一下。
打个战栗。
穆真如实说:“我觉得……它有点冰。”
闻言,李哲南微微抬身,手别到颈后,刚要去摘,穆真抬手按住他,“戴着,不用摘,挺好看的。”
随即,她把人拉下来,伸手把他颈间垂下来的弧度,塞进他嘴里。
“这样就好了。”
穆真自以为想了一个折中方案——既缩短了项链长度,碰不到她的皮肤,李哲南也不用费事摘掉……
然而李哲南直直望着她,目光逐渐发狠,忽而又笑。
在两者情绪之间稍微摇摆,他垂下头,狠命地动起来。
穆真一惊,“李哲南……别。”
一阵迅猛的颠簸,穆真完全惊到,不知道哪里惹到他,竟被这人如此对待,杀人不过头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