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快要被弄出窟窿,心乱人乱,很快乱成一锅粥。
狠煮慢熬,她逐渐神思涣散。
最后的最后,卧室内只点一盏床头灯,光线偏暗,男人口中的金链,像黑夜里的引路星,在她即将抵达终点的时候,竭力一够。
冰凉触感的金属,握在滚烫手心里的一瞬间,激烈好似淬铁般。
李哲南低头,再抬头,在她耳边说,“穆真,你还挺会玩的,连狗链子都让我叼上了。”
穆真一怔,脑袋余温尚未冷却,反应片刻,她才意识到,李哲南控诉的,是叫他含着项链的行为。
穆真偏头去看他。
李哲南说这话的时候,笑是笑着的,就是咬牙切齿,莫名可爱。
穆真去捧他脸,“我真的没这个意思。”
开始她确实没多想,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有些羞|辱……闪回刚才片段,穆真没忍住,轻笑出声。
李哲南好似发现她言语中漏洞,“还说你不是故意?”
“真的不是。”
李哲南鼻息微促,当即埋头下去,女人薄瘦的肩胛,极好上嘴,略略一咬,就听耳边传来穆真深深一吸。
“疼。”
“你活该。”
——
关起门来,春熙路的车库就像李哲南的小朝廷,少爷称王称霸,稍微伺候不到位,就揉虐身边人。
偏偏人家给钱太多,车队上下对这位老板的感情,是又爱又恨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