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讥讽:“酒吧赠品,如果不是每人限量三枚,你是不是可以做到明天早上?”
“没试过,要不姐姐哪天陪我过过瘾?”
穆真瞪他。
李哲南笑笑,转身把垃圾扔进酒吧门前的垃圾桶。
他返身回来,上车抱她坐到腿上,任打任骂的态度,是他吃饱餍足后的好脾气。
天空渐渐落下黑色帷幕。
过劳的人,大脑放空。
穆真靠在年轻的心脏上,呆呆听它跳动,有点失神,黑眸里的明亮,像深海里的夜色,有起有伏。
李哲南勾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地把玩着,想起从便利店买回来的巧克力,问她吃不吃。
穆真下意识望了一眼旁边的购物袋,摇摇头,她对他的事后关怀,不是很感兴趣。
又默了一会儿,李哲南先沉不住气,问:“你在想什么?”
穆真仍是摇头。
李哲南吃不准她的沉默,于是选择主动排雷,“是在想他么?”
穆真不明就里。
但触及李哲南在意的目光,完全不见往日混账,她才明白过来。“你说孙经纶啊……”
“嗯。”他声音发闷。
穆真:“与其说我在想他,不如说,我在想离婚以后的事。”
如何解绑这十年的关系,如何面对父母和同侪,离婚只是形式上的解绑,实际斩断不是一蹴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