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
难得听劝,特意选了红色全皮的座椅。
此刻看来,这个决定不怎么明知,因为红色有些不禁脏呢。
大片的水渍浸在上面,留下一圈圈深色印子,不知道干了之后会不会消掉。
穆真拿纸巾沾了又沾,好像没什么效果,负气一般,纸巾随手一扔。
车门正巧拉开,纸团落在车门外,李哲南脚下一顿。
他刚从便利店买东西出来,提着袋子,弯身望着她。
“怎么了?”有点看人脸色的意思。
穆真懒懒地,问:“买水了吗?”
“买了。”特意挑冰的,李哲南从袋子里拿了一瓶,帮她拧开盖,递过去。
带着水珠的瓶子,触手冰凉,最适合解暑降温,穆真喝了一大口,抬眼。
李哲南已经开始捡垃圾,车里车外,除了纸团,还有三枚罪证,被他默默敛好,用纸包住。
他身高肩宽,哪怕是蹲在车门外,仍然把视野堵得严严实实,像一只毛色油亮的赛级牧羊犬。
他呼闪着湿漉的睫毛,说:“别生气了,姐姐,我刚才是真的没控制住,下次一定注意。”
穆真闭了闭眼,有点难以启齿的恼火。
刚才过程中,他也是这样说的,下次下次,没完没了的下次。
她承认20岁的男人和30往上的男人,在性上,表现出的积极度不一样,但李哲南这种,一次接一次,中途无缝衔接、完全不让人喘息的节奏,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每一次穆真以为可以休息,等来的却是李哲南的去而又返。
他不是没有控制,而是控制精准,立誓把人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