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南:“草坪刚灌过水,凹的地方就变成泥坑了。”
穆真反应很快:“你们刚才玩水了?”完全是迁怒的口吻。
李哲南点了点头,应下。
穆真深吸一口气,莫名的烦躁,不来自于弄脏的鞋,而是慨叹,三月的季节,户外玩水,这些小男孩的身体真好。
费力挪到车边,停车位地面干燥,穆真不想弄脏车子,干脆把鞋都脱掉,她弯身准备上车,李哲南开口。
“要不然我帮你开车?”他乖乖站着,有种想上前不敢上前的克制。
穆真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把人拒绝得太狠,以至于,人家小男孩都有点怕她了。
她拎着鞋子,语气缓了缓,“你的车呢?”
李哲南:“我怕被人灌酒,没开。”
“那你现在能开?”
李哲南听出穆真松动的语气,走过去,“可以。”
从别墅回到城区,车程大约四十分钟,下了环城高速,晚高峰已经过去,城中道路,比来时顺畅很多。
大晚上的,穆真被警察拎着训话,然后又跑上几十公里来骂穆理,燥郁的心情,在此时稍微缓解。
穆真陷入沉默,有种把李哲南完全当司机的意思——不理不睬,没有对视,也没有交谈。
见她兴致不高,李哲南也不打扰,专心开车,全程礼让温和,根本看不到他骑摩托车的冲劲。
路口遇见红灯,他轻踩刹车,等待间隙,穆真把车窗落下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