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现在不忧伤了,她明快许多,头头是道。就像在辩论赛场上,不掺杂多余的主观意识,逻辑先行。
车里随机到一首歌,是ldpy的《the scientist》。
这首歌在她的账号上播放了大概有一两千遍,她每次听,都会想起谢琢在雪中回头看她的样子。
苏玉在歌声里,喃喃:“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
她说一半,又打住了。
他问下去:“我们什么?”
苏玉已经不太想提了,草率地应道:“就有一次,学校放这个歌,我们两个走在一起。”
谢琢轻轻颔首:“嗯。”
苏玉没想他能记得,他大概只是敷衍地应一声,为了不让她的话掉地上。
苏玉又假意从容问:“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吗?”
他想了想:“一部分。”
“跟我有关的部分呢?”
谢琢稍作沉默,她从他无波无澜的双眼和平淡的神色里看不出什么,片刻却听见他出其不意地说了句:“我回答过这个问题。”
有吗?
苏玉当时并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她茫然地,以求索的眼神看向谢琢。
但他没有说别的了。
于是,只当是她遗漏了他们某一段相处的细节,而这细节又恰好被他捡起,揣进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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