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挑好了语文老师说今天要用的练习册,但她没离开,又“闲来无事”地逛了逛。
雨是一分钟前开始飘的。
谢琢下车的时候没有打伞,大概是车里也没有。
他推门进了书店,身高瞩目,长相吸睛。穿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送他的那辆奥迪车开远后,有个认识的男生迎面过去,冲外面扬了扬下巴:“那是你爸?跟你不像啊。”
“嗯?”
谢琢用手掌拂了拂有些潮湿的发梢,没睡舒服的慵懒神色滞了一滞,他略感迷惑地想,他爸在这吗?
随着目光看到外面,转而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
他往里面走,脚步慢慢,音色沉得像凛冬骤降的气温:“蒋叔叔,家里司机。”
“……”问问题的男生顿了顿神色。
偷听到答案的苏玉也顿了顿。
彼时她正背对着他,站在一个货架前,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一本本封面。在变慢的时间流速里,做着无意义的筛选。
司机。
苏玉一边理解这个超出她认知范围的职业,一边用手指摩挲着指关节。
因为入冬,她的手指冻得有轻微浮肿的迹象。
苏玉很小的时候长过冻疮,她知道这恶劣的顽疾,不但让人痛苦,还影响美观。
生怕复发,苏玉不断地用指腹摩挲着那又疼又痒的地方。
他们现在应该属于点头之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