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还惊叹不已:
“这质地,这色泽,这触感……”
“你还懂鉴宝?”我惊讶地问。
“略懂略懂,”顾还摩挲着铜香炉,恋恋不舍地将它又放回到茶几下,拍了拍手,“好,开工。”
我有点无力,竟然真的是来当家政保洁打扫卫生吗……
“好吧,”我认命地转身去找扫把,“分头行动,早点干完早点回家。”
顾还拉住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来打扫卫生的?”
我扬手要抽顾还,顾还比泥鳅还滑溜地一扭身闪避而过:
“好了,不开玩笑,莫宁让我们找一卷录像带,说是在神龛里。”
“录像带?”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踏空一拍。
这座老旧的神龛放在这个家里有点格格不入,虽然饱经岁月摧残,但不难从残存的金漆和精巧的雕工中窥见昔日辉煌华丽的光彩。我记得很清楚之前来找莫寥时,还没有这座老神龛的存在,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走到神龛前,猝不及防两张并排的黑白遗像映入眼帘——是莫家姐弟养母、神子福利院院长莫瑞雪,和莫瑞雪的母亲梅阿婆,她们笑盈盈地从相框里往外望,和我对视着。顾还则是发出一声闷哼:
“唔——”
“怎么?”
我回头却被顾还吓了一跳,他整张脸唰一下比背后的墙壁还惨白,我很少看到顾还如此大惊失色的一面,可顾还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的语气还挺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