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好人。”
“不会说话就滚。”
反正许啸就是临近婚期看清内心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想要通过借调去省局躲避。我情感上表示理解但也认真教育他: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说不想结就拍拍屁股走人,你不想结可以,但要和对方好好说,商量一个方案,别耽误人家姑娘,你没把这事好好解决就一走了之,我是不会同意的。”
许啸点头:
“请组织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不过……如果你能把这事谈拢,还有去省局的必要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大城市机会多,关键是我要是悔婚,留在忠安只会被老头子骂死。”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我妈也催过我一段时间,我虚心接受坚决不听,好几次差点忍无可忍跟她摊牌,告诉她我不结婚的原因是因为不希望变成我爸那样对家庭不负责任的男人,最终还是没说,无论对谁都太残忍了。
第二天等酒气散了,我和许啸才一起去上班,头没有昨天那么疼了,但还是胀胀的人不太舒服。
同事们看到我的第一反应都差不多,天呐林副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雍城那边虐待你?他们的食堂有那么难吃吗?林副刚经历过□□逃难回来的吧?
还有问我这次侦破大案是不是又要高升,我笑得比哭还难看,哈哈,没处理我就该谢天谢地烧高香了,还痴心妄想着高升?
喝了两杯茶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有人来喊我,林副,董局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