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重心长地开导许啸:
“不是你不适合婚姻,是你没遇到适合的人。”
我觉得我爸就不适合结婚,他确实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应尽的责任。
“哪有什么合适的人,”许啸有些不服气,“最后日子和谁过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我福至心灵想到一个绝妙的形容,“婚姻就像条裤衩子,你不说谁知道你穿没穿裤衩子?再说了,裤衩子也分好穿的也有卡裆的,其中辛酸苦辣只有穿着这条裤衩子的你最清楚,正常人也不会说自己的裤衩子好不好穿。”
许啸笑得人仰马翻,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有些恼怒地推了他一把:
“笑什么笑?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师兄有遇到过合适的人吗?”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脸。
“没有。”我飞快地说。
许啸慧眼如炬:
“骗人。”
“没骗你,”我耸耸肩,“你跟我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许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