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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入短暂的思考:人生有什么是绝对必须的事情?其实想想并没有,我认为的“绝对必须”是吃饭喝水睡觉维持人生命体征活下去,而基于这个标准,调查父亲死亡的真相并不是必须的,但我又不得不去做这件事,如此矛盾,或许这就是莫宁提到的“必须完成的使命”,否则我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何要如此执着。

我只能做到不迷失本心,它会成为一只罗盘指引我找到命运的出口。

我无言与莫宁相视,她的眼睛如同蓄水池流动着复杂沉重的无边心绪。

“你想说什么就全都说吧,这样今晚过后,我们之间就有秘密了。”

我狡黠地眨眨眼,可能我挤眉弄眼的样子很滑稽,把莫宁逗笑了,他的笑很浅,被月光一照就蒸干了,旋即又迅速恢复那副庄重肃穆的神情。

“我和阿寥也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我跟他不一样,我比他大,所以知道的也比他多,”莫宁黯然,“我记得自己的来处,所以我要找到自己的归处。”

我粗略计算苏沁芳身亡时莫宁已有五六岁的年纪,肯定对自己的父母有记忆。我突然觉得很愧疚,因为我身为兄长自然而然地将视角带入莫宁去看待莫寥,目光焦点也一直锁定莫寥——这就是“偏心”,我妈也会更照顾双妍些,包括我个人观念也是长兄长姐为弟弟妹妹付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直至这个瞬间,我才深刻反省自己其实从未真正地看过莫宁。

“对不起。”

我对莫宁道歉,莫宁感到莫名:

“我都还没向你道歉呢。”